第9章 作画

赵红玉说：“我都习惯了，每次找个房子你都说好得不得了，可以一直住下去。但是住不到三个月，你就能找出一堆的毛病，然后又要折腾一次才行，你自己看着办吧。”赵红玉嘴上抱怨，但她也明白孔文龙的话有道理，现在孔文龙每天给她交的钱也越来越多了，他们又开始过上了大手大脚、肆无忌惮的奢侈生活了，就不用再为了省钱住在郊区了。

因为结婚的原因，孔文龙和赵红玉添加了好多平时不用的家当，孔文龙就打算把这些东西先放到孔家，然后他们的东西少了，搬家就方便了好多。这天，孔文龙从楼下房东家借来了一辆三轮车，把折叠饭桌、两把靠背椅子和组合音响等东西装满了整整一三轮车，然后自己骑着送到了西郊的孔家。

孔妈妈心疼儿子骑这么远的路，她说：“你咋不叫个拉货的人给你骑过来？还节省这个钱，也不嫌累？”孔文龙笑着说：“结婚过日子了，能省则省吗。”孔妈妈说：“呦，我儿子懂事了，知道节省了，就怕你在这里省钱，你家小玉在那边大手大手地花钱。”孔文龙说：“你不知道，她节省起来比我抠门多了。”孔妈妈说：“我咋没看出来她会抠门呢？”

减少完了东西，孔文龙就又回到南门外的村子又找了一家在二楼的房子，这里距离文化斋画廊也就两站路。然后他就和赵红玉开始搬家，这次还是装满了整整两辆三轮车才完成了搬迁。

为了在屋里做饭，孔文龙去竹芭市买了一根长竹竿，把它固定在了房子中间的顶上，然后挂上布帘子，把整个房间一分为二。前面是厅，用来做饭和放东西的，后面是卧室，用来睡觉和画画的。孔文龙去上班以后，赵红玉就在家做饭和画镜芯，以增加家里的收入。他们的小日子又开始过得有条不紊、无忧无虑了。

...............

久未露面的大象终于在钟楼地下道口碰到了孔文龙，孔文龙问他怎么好久没出来叫老外了？大象告诉孔文龙，说自己现在正和郭大成新开辟了两个战场。

一个是在南边建国门外的胜利饭店旁边，在一个叫做“金泰饭店”的新酒店里面开画廊，就是包了一间客房，然后把老外带进去卖画，在那个特殊环境里，一张镜芯都卖二、三百元，一套小四季能卖100美元折合800多人民币。

在画院和文化斋，镜芯一般只能卖100到200元，小四季卖400到500元。

孔文龙惊叹卖画的神奇，同样的东西换个地方就是不同的身价，看来地方对卖画来说非常重要。大象笑着说：“那个酒店全是白色的大理石外墙，一到晚上灯光打上去显得金碧辉煌的，所以画价才能卖上去，老郭就把那个酒店称作‘白宫’”。

.................

大象告诉他的第二个战场是他们现在开始带着老外去中医院做按摩，也能挣钱。孔文龙非常好奇，他就请大象带他去中医院见识见识。大象对孔文龙一直很够意思，他二话不说就带着孔文龙来到了西华门附近的西京市中医院。

他们进了一楼的按摩分区，里面的医生见了大象就问：“你今天带老外来了吗？”大象说：“今天带我一个同事过来看看，他也准备给你们带外宾来按摩。”那个医生说：“那好啊，欢迎欢迎。”

大象告诉孔文龙，给老外介绍说：“咱们画院的画家都经常来这里做按摩，一种是保健按摩，能放松身体，恢复画画的疲劳。另一种是减肥按摩，真有减肥效果。每次收老外200元钱，咱们能提80元。”孔文龙将信将疑，大象就答应带他一起叫个老外来做按摩。

他们来到了钟楼地下道的北口，这里是往西华门和回民街东口去的必经之路，很快他们就盯上了两个老外。大象告诉孔文龙，说：“你只管和他们闲聊，我负责把人往中医院带，你跟着我就行。”果然他们和老外搭讪之后，大象就把老外往中医院引。老外对中国的中医也非常感兴趣，就跟着他们来到了中医院的按摩分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