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位先生围绕着程皓，一同讨论询问。
白彦视察了一圈后，也准备离开，却不想，一辆马车在黑暗中缓缓靠近，停在了学院的面前。
“大胆，你们是什么人，敢冲撞我家少爷。”
阿诚立时呵斥起来。
白彦摆了摆手，示意阿诚息声。
他对着马车行了一礼，才淡淡开口：“来者是客。姑娘深夜造访，想来不是失礼，而是不方便露面吧？”
“白少爷果然不同，怎知我是女子？”马车中，传来弱柳扶风一样的细弱声音。
南方人？
白彦淡笑着回应：“女子出行，才会有诸多忌讳，选择在深夜。更何况，马车未到，浓郁的麝香便已然是扑鼻而来，并不难猜。”
“白少爷果然聪慧，难怪能够创建学院，开天地之先河。”
这时，马车帘子被掀起，一个穿着白色纱衣，脚踏三尺柏木，头戴碧玉步摇的女子出现。
那脸庞，略施粉黛，嫩而不娇；那双眼，内含秋水，清澈有灵；那红唇，不然尘埃，如玫瑰绽放。
如果说秦墨笙和楚香凝是典型的大家闺秀，那么此女子便是宛若天仙，不染尘埃。
在容貌上，更胜秦楚二人三分。前世中，也只有神仙姐姐能够与之相较一二。只是看着，便让人怦然心动，把持不住。
只见女人走下马车，对着白彦施施行了一礼：“白少爷，小女子鹿染见礼了。”
“鹿小姐客气了。”白彦吩咐道：“阿诚，大堂摆茶。”
说完，白彦带着陆染走入到厅堂中，分主宾而坐。
“小女子深夜来访，便是失礼。听说学院中有乐曲课程，必然有琴，不如让小女子弹奏一曲，以做赔礼。”鹿染提议道。
“既然鹿染小姐有兴趣，那小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白彦立刻吩咐，将学院中最好的琴取来。
鹿染寒暄了两句，便开始弹奏。
乐曲婉转，情义绵绵不绝，如同山涧泉水，叮咚而下。
白彦不是很懂音乐，只知道这节奏让人痴迷，这声音更是悦耳异常，远不是前世的流行歌曲能够比拟。
只有那一日，偶然听到老师弹奏的一曲古谱能够并论。
一曲结束，脑海中的旋律却久久不散。
许久，白彦才睁开双眼，叹息一声：
“妙！美妙绝伦！只是姑娘愁肠千百，一曲难尽也。”
“让白少爷见笑了，是小女子的错。在下以茶代酒，给少爷赔罪。”鹿染说着，将杯中的茶水一言而尽。
“姑娘严重了，不过我这里倒是有一首曲子，或许能解姑娘心中愁苦。”
白彦拿起笔墨，将记忆中的曲子写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曲子？”
在看到一半的时候，鹿染便震撼了。
在白彦写完之后，更是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
她熟识音律，仅仅是看乐谱，她的脑海中便已经响起那悲愁之音，山谷悲鸣，无人应和，只有凄凉和孤寂...
“这是胡笳鸣，也是一绝女子所做。”白彦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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