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代号9的蜥蜴故意打偏？”
酒馆内，格林娜听完卢卡斯讲述，端起黑皮诺猛灌上一口。
“难以......想象......”
她重重吐出气，看向坐在旁边的尤利娅。
尤利娅摇了摇头，就连鲍勃也同样一副不解模样。
“当时在韦斯特大桥上，我几乎以为......”
尤利娅为射向卢卡斯后背的子弹感到后怕
哪怕力道多加重一分，鲍勃都会觉得笑不出来，离心脏只有仅仅1mm，不偏不倚，恰巧停在1mm之外，这很难说不是一种巧合。
“伤势现在如何了？”格林娜关切地问道。
“没事。”
卢卡斯坐直身子，沉默足足半分钟后才重重说道：
“在那一瞬间，我也认为自己死定了——他可以做到，我很清楚这一点。”
“生死关头前，人很容易爆发出远超想象的实力，也许你都没意识到肾上腺素带来了怎样的力量？”鲍勃不太相信一个蜥蜴会故意放走卢卡斯。
“不是的，鲍勃老爷。事实总是相反，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短匕、式纸、风障璧，我的手段阻止不了他——如果真想杀我。”
卢卡斯将捏扁的子弹放在桌上，古罗马数字“IX”闪烁着黄色光泽。
“因为29号自焚蜥蜴的缘故，在被他捏住衣领提起来时，我曾试探性问过他编号，他没有回答，不过现在回想起来，他的表情......十分古怪。”
“并且，”卢卡斯接着说道：
“他如果真想杀我，不需要靠一颗子弹。”
“难道在间接向你传递某种信息？”
格林娜看向带有编号的子弹，推测道。
“间接......间接......是了！”
卢卡斯拍着大腿，从木凳上跳了起来，“29号蜥蜴也是如此，宁肯自焚也不回答问题！”
“如果说有谁在旁边监视他，倒能说得过去，但我确认你和蜥蜴战斗时，旁边没有其他人。”尤利娅开口说道。
“也许你取得了两个蜥蜴的信任。”
格林娜眼神中流露着光芒，“再仔细说说曼纽特巷的情况。”
“在信封桶碰面的第一时间，我就被他提了起来，靠着日记并未带在身上的理由，要求和他背后之人当面做交易才暂时保命。”
“然后呢？”尤利娅问道。
“我问了他的编号，也许是被人发现秘密，差点给我弄成一滩肉泥。”
“随后跑出‘米塔尔’集团，他镇定的神情显然不知道这个地方，不过在听到代号29的蜥蜴死亡前，《每日邮报》上留下‘舞蹈家俱乐部’的遗言时，杀机顿时从他身上传来。”
“你在暗示他？”尤利娅淡淡说道，并不在意这件事。
“我只是想确认‘舞蹈家俱乐部’会不会和源质交易有关。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是执法队干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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