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蔓蔓安慰他：“没事的爹，等你腿好了，咱爷儿俩拼命干，日子会越来越红火！”
乔润明被她逗得忍俊不禁：“好！”
父女俩笑闹了会儿，何念突然开口：“下午你奶来家里讨说法，我拿菜刀挡在门口，她才没进来！”
乔蔓蔓竖起大拇指：“娘亲威武！”
然后看向乔润明，见他纠结，笑着挑拨：“爹，我听队里婶子说，当年乔老太出去溜达一圈，回来就抱着您呢。
队里人谁也没见她怀孕，你说，有没有可能你不是她亲生的？”
这是乔蔓蔓第二次提起乔润明的身世问题，比起第一回的将信将疑，这一次，他显然认同了这个说法。
“等爹腿好了，找个机会问问你奶。”
乔蔓蔓手指摇了摇：“她可不是我奶哦，咱们断亲了！爹你还是消停着吧，乔老太明显藏着事，你可别撞枪口上。”
乔润明被她说的，一口气哽在喉间上不去下不来。
乔蔓蔓嘿嘿一笑，拿出一贴黑玉断续膏：“行了，别想了，咱们贴膏药！”
乔润明眼里升起一抹惊惧，刚想说什么，就被乔蔓蔓抓住双腿。
啪啪两下，膏药贴到患处。何念眼疾手快地抱住乔润明的两条胳膊，没多久，就听他鬼哭狼嚎起来。
咳，昨天忍了半个多小时，今天忍不住了。惊起两只鸟雀扑腾翅膀，还有胆小的知青摔掉碗筷。
卢益丰用手肘杵了陆远一下：“老陆你说，隔壁什么情况？”
陆远埋头吃饭没吭气。
卢益丰嘿嘿笑：“听说，蔓蔓妹子回来了！”
陆远吃饭的动作顿了顿，却还是风轻云淡。
“听说他们跟老乔家断亲了。啧，真可怜呐，柔弱娘，卧床爹，刚刚成年的小蔓蔓，该怎么扛起养家重任？惨啊，真的惨！”
陆远被他念叨得头疼，冷冷瞪他一眼：“你很闲？闲的话就去捋捋今晚的行动方案！”
提到正事，卢益丰不再嬉皮笑脸。声音低低地应了声“是”，就去忙碌了。
而陆远，脑海里乔蔓蔓的身影一闪而过，就重新梳理起线索来。
完全没被黑夜里，忽重忽轻的惨叫声影响。
***
乔润明这半个小时，简直度日如年。骨头愈合的疼痒，让他恨不得以头抢地。
等结束，衣服都湿透了。乔润明脱力，躺在炕上，双眼无神地盯着茅草顶。
乔蔓蔓松开手：“娘，我先回去了。你给我爹擦洗一下，早点休息。”
何念刚准备拦住乔蔓蔓，就想起来他们已经不在老乔家了。
嗯，陈猎户家小院，两间房，他们一间，闺女一间。
想起今晚要独自跟丈夫住一起，何念脸红得像苹果。
谁敢信啊，十八年，夫妻俩竟然没有过过二人世界。
何念就算身体没问题，也生不了二胎啊。
咳！
乔蔓蔓听着隔壁进进出出的声音，飞快地整理好床铺。
其实没啥，就一张草席子。
可她能睡草席子吗？根本不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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