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府试

不多时，杨凡进到城来，在周围人看乡巴佬般的注视下，杨凡只觉脸颊发红，后悔出发时没多买几件换洗的衣服。赶紧找了个十层楼高的客栈，给小儿十两银子准备吃食和一身合体的衣服。能在望海城开酒楼的就算店小二哪个不是人精，就算杨凡满脸乌黑，衣服鞋子破了几个洞也没有出言嘲讽，连忙把杨凡带到客房，房中澡盆里蒸汽腾腾。“客官清慢洗，待会吃食和衣服自会送上，有需要可以摇一摇床头铃铛，自会有侍女上门服务。”小儿一副你懂得表情关门而出。杨凡难得洗了个热水澡，人生地不熟，也不敢放出小白，躺在澡盆里进入了梦乡。

这时，城主府，城主书桌前摆放着厚厚的一沓情报，里面大多是四大家族和大越王国的一些底报，还有一些辖区县城的奇闻趣事。城主随手翻动“大秦帝国派出使者来访，大越王国皇帝出城十里跪见使臣。”“李家在城东新开了家赌场。”“桃园疑是发现灵石矿脉，同时还发现大量四大家族密探。”“开元县一书生上擂台比武无一败绩。”

城主拿起这封来自开元县的情报“杨凡，开脉五系杂灵根，族学表现优异，首次参加乡试和县试都是第一，比武场比武两个月无一败绩。”看到五系杂灵根城主顿时没了兴趣，大概扫了一遍就丢到一边。

千百年来，无数人争前恐后的往高处爬，能够鱼跃龙门的少之又少，须知宁为鸡头不为凤尾。家族，背景一无是处的人哪怕再耀眼，在所谓的成功人士眼里一文不值，当处处碰壁时，寒门学子很难不会心态扭曲的。所谓的县试第一，在望海城城主眼里可能就是一只有趣的虫子罢了。

时光荏苒，十几天过去，杨凡还不知道他的情报已经入了城主的眼，只不过不当一回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错，正是府试。此时，大河书院的门口集结着上百个书生，今年府试在这里报名和举行，正午时分，门房打开书院大门，书生们鱼贯而入，一路互相攀谈着，杨凡夹杂在人流中，不多时轮到他报名，交换文书，随着小厮带领来到厢房，等待起明日的府试来。

主持府试的是月鹭书院的教习，这和前世的监考老师来自别的学校差不多，学子们落座，教习拍了拍醒木，给学生分发试卷，每张试卷上都写着四个大字，只见上面写道：“天有多高？”教习打了个哈欠，待试卷分发完毕，点燃一根龙纹香，大声道：“开考，香燃烬收卷离场！你们哪怕睡觉都要挨到考试结束。”

杨凡大感意外，拿到试卷顿觉头大如斗。小声默念“天有多高？”这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大气层有多厚吗？不对，这个古代社会没有所谓的科学，更别说大气了，恐怕修士都不懂。还是人要知进退，要有敬畏之心，伴君如伴虎？还是指仙凡有别。。。是了，这是仙侠世界，得道大能哪怕是大秦帝国的皇帝见到了都得恭恭敬敬的，大越王朝的国王更是不值一提。

想到这里，杨凡提笔写道：“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乘风破浪会有时，独挂云帆见沧海。珠海有泪花未明，亭台夜曲待君归。君去千年不复还，归来红颜已灰灰。当年三花聚顶时，不羡鸳鸯我为仙。天上人间有鸿沟，人间百年弹指间。蜉蝣一日即一生，神人万年不老仙。凡人到死终蝼蚁，不见大道始不归。”

杨凡的心境此时随同文章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是啊仙凡之间的差别如同云泥。这书不读也罢！我要修仙！从此再无书生杨凡，只有魔君杨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