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误会了张大人，我们并非刻意跟踪调查您……”
老者被张镇麟的长枪顶着咳嗽不止，连连摆手。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关系到你们要不要再换一个主理人。”
张镇麟目光冰冷，仿佛只要老者说错一个字，他的脖子上就会多出一个窟窿。
“张大人……我们黑市是情报机构，没有特定对象，所有贩卖消息之人都要先把消息在黑市管理这边汇总，才能得到售卖的特权。”
“你们倒是聪明，一分不花建立情报网，甚至还能赚一笔。”
“我们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充其量算生意人，当然是怎么赚钱怎么来。
您击败红星戏楼内鬼王级的恶鬼，这种惊天情报我们肯定是第一手得知，至于您此次前来是调查红星戏楼，只不过是在下的猜测……”
老者说着再次一阵剧烈的咳嗽，看着那宛如风中残烛的身体，张镇麟顶在老者脖子上的长枪微微松了一些力道。
他怕自己还没问完，这老家伙就咳死在自己面前。
感觉到张镇麟力道有些松懈，老者才长舒一口气，神色逐渐回归平稳。
“张大人，我是否可以判断为，您愿意跟我聊聊了？”
“说说你们能开出的条件，我可不是个喜欢义务劳动的人。”
张镇麟收起长枪，环抱于胸前，回到了沙发上。
“报酬您大可以放心，我们能给您提供两样等价的条件。”
“说说看。”
“第一，您帮我们追查凶手，我们可以给您支付报酬800万积分，钱对于我们来说不是问题。”
“第二，我们为您无偿提供一条关于红星戏楼的线索，这在黑市至少价值600万，上不封顶。”
张镇麟面色平静的听着老者的许诺，一言不发。
看着张镇麟面对这两个条件，不为所动，老者自知，他还没有打动张镇麟于是他一副预料之中的表情继续开口：
“当然，这只是黑市负责人的集体意见，作为第一主理人的老夫还是可以给您第三条许诺。
我向您保证，只要您答应，未来在黑市的所有情报交易，您都有最优先购买权，无论对方是谁，是什么时间达成买卖协议的，而且价格全部给您优惠百分之三十。”
老者说罢，便不再继续开口，张镇麟眉头微微一挑，知道对方开出的条件已经结束了。
“百分之五十。”张镇麟平静的回应着。
“张大人……这恐怕……”老者显得有些犹豫。
“你们如果觉得贵了可以去找别人，至于积分这种东西，我多杀几只鬼异就是了。”
“百分之四十，张大人真的不能再让了。”
“四十五，委托我就接下了，你以为请护国十二神枪是菜市场买菜吗？讨价还价。”
“成交！”老者一咬牙答应了下来。
“算你是个明白人，先告诉我红星戏楼的情报。”
“这是自然，但是红星戏楼的情报今天刚到，还没入库，3号摊位我们已经打好招呼了。”
“800万积分什么时候打？”
“我们先给您200万定金，至于尾款等全部结束后一分不会少您的。”
……
“张大人慢走。”
老者面带微笑，目送着张镇麟离开。
看着其身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老者缓缓关上房门，脸上的微笑逐渐消失，双目变得空洞无神。
一股烟雾从老者的光头上升腾而起，老者就像是失了魂一样，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俨然没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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