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意外掉落两张卡片，一闪一闪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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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有响动，程成睁开眼，李青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程成，你怎么只占了一个位置。”
程成没好气对他说道：“我本就打算一人霸占两个座位的。”转头又对过道的陈东和顾晓军耸耸肩膀，也没出声解释。
阶梯教室很大，足足能容纳四百号人同时就座，一个年级的新生满共不到一百六十人，位置足够了。
李青对程成说：“你看前排的女生，身旁占着多少空座。”
程成悄声对他说：“咱们男生都是泥做的骨肉浊臭逼人，人家女生自认清高，不喜欢我们渣滓浊物。”
“程成，你这些话说的好奇怪好高深，不过意思我是懂的。”
大家伙都是历经千辛万苦高考过来的人，语文的功底都还是有的。
程成就笑：“大脸宝说的，我精简了下。”
大脸宝？李青满脸的疑问。
程成低声道：“红楼梦里的贾宝玉，李青，应该是老师到了。”
高数老师姓汪，一位很年轻的副教授，他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名字和联系电话。
汪教授很健谈，声音也很洪亮，“平常找我，尽量打办公室的电话，手机我一般不会接听喔。”
他又道：“尤其是考试阅卷打分的时候。”
讲台下一阵起哄的声音，没办法，此高数可不是高中数学，它的全称是高等数学，声名远扬，令无数大学生竞折腰，为众多学科之中最大的大杀器，没有之一。
有句话广为流传，“大学校园里栽有一棵树，叫高数，这棵树上挂了很多的人。”
更有同学将学习体验总结成了两句话：“上有极限无穷求解之心焦，下有积分换元求导之疯癫。”
不知为何，讲高数的老师都很在乎讲课节奏，稍微的眼睛一闭一睁，你就会发现，老师已经在黑板写满了各种各样的图符，看不懂真得一点看不懂。
你还会发现，台下有同学跑得飞起，争着上讲台帮老师擦黑板，还要鞠个躬，重点是一定要报上自己姓甚名谁。
有个段子是这么讲的——
话说一个男生在认真听讲，旁边的好友问他，为何如此认真。
他呵斥好友，英语课上不要讲话。好友煞是奇怪，怎么会是英语课。
指着黑板，不是ln就是log，还有旁边是tan。
好友哑然，那些明明都是函数符号啊。
第一节课，汪教授照例还是点了名，没让大家站起来，仅仅是答“到”就可以。
台下又是一片的哀嚎声。
汪教授的话是字字珠玑，句句箴言，段段入心，总结起来一击必杀：“上课前点一次名，下课前点一次名，中间可能再点一次名。累计六次未喊到的同学，下学期直接参加补考。”
程成喜欢在书上记下老师讲的要点，如果内容太多，就写在便签纸上再粘在书本相应的位置。
总有人在台下喊：“擦黑板的慢点再擦！”
汪教授就发声提醒道：“条件允许的，可以用手机拍照的。”
坐前排的可以，程成坐的位置，用手机拍出来的效果也不行。
李青嘟囔着：“擦黑板的女生真可气！”
擦黑板这项工作，男生真抢不过女生，有些时候男生已经把黑板擦拿到了手里面，在女生的注视下，大部分乖乖的“缴械投降”。
世风日下。李青轻拍着桌子，侧身问程成：“手机使一下？”
他又补充道：“昨天见李茂玩的僵尸不错，嘻嘻。”
“不听课了？”程成见他连有线耳机都拿了出来，摇摇头，把自个的手机递给他。
今天巧了，同班的徐文娟在李青的旁边，隔着一个空位坐着，看了眼程成，像是有话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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