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林凯悠悠转醒。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目光不经意间扫向窗边的沙发时，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几分。
苏灵就那样安静地倚在沙发上熟睡着。
她的秀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边，几缕发丝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晃动。
林凯就那样静静地看着苏灵，他的目光如同轻柔的羽毛，小心翼翼地拂过苏灵的每一处轮廓。
他的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疼惜，还有一些难以名状的温柔。
就在这时，苏灵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像是感受到了林凯专注的凝视。
她缓缓地睁开双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林凯时，她先是一惊，身体微微后缩，不过很快，一抹淡淡的红晕便爬上了她的脸颊。
苏灵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她的声音还带着些许刚睡醒的沙哑，轻声问道：“你早就醒了？”
林凯这才回过神来，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尴尬地笑了笑，站起身来。
然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自然：“嗯啊，我们先洗漱一下吧，一会还要去灵御司找燕大哥呢！”
苏灵张了张嘴，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
她的目光在林凯的脸上停留片刻，那眼中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些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但最终，她还是止住了话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乖巧的孩子，默默地看着林凯走向洗漱间。
林凯在洗漱的时候，水流声哗啦啦地响着。
而苏灵就站在不远处，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林凯的身影，思绪也飘向了远方。
在等苏灵洗漱的时候，林凯拿出手机，手指在通讯录里找到凌航的名字，拨打了过去。
电话嘟嘟嘟地响着，却无人接听。
林凯皱了皱眉头，又滑动屏幕找到柏弈的号码拨打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柏弈那带着些许慵懒的声音传了出来：“喂？”
林凯赶忙说道：“柏弈，凌航呢？给他打电话没人接！”
柏弈像是还在回味着昨夜的宿醉，没好气地说道：“昨晚喝多了呗，还没醒呢！”
林凯的脸微微一红，一阵尴尬涌上心头，他挠了挠头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昨晚没控制住都喝多了，打电话是和你们告个别，我和苏灵要走了！”
柏弈打了个哈欠，说道：“那好，我也不挽留你们了，等凌航醒了我和他说，你们路上慢点！”
“嗯，好！”林凯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原地想了想，赵瑞和孙天恒昨晚也喝了不少酒，这个时候应该也在睡觉吧。
于是，他打开VX，给他们一人发了一条告别信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敲击着，编辑着简单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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