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果进了房间,见长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走了过去,用手摸了他一下额头,手被烫了一下,立即瞪大双眼,说:“公子,你病了,额头发烫。”
长生微微睁开双眼,虚弱无力的说:“我咋晚做了个恶梦,醒了,再也睡不着,就爬起来,走到外面,坐在门口石凳,可能是受了凉。”
“什么恶梦?”小果问。
长生本想说弟妹被女妖害了,话到嘴边又生生的咽了回去,改口说:“几个坏人追杀我,一直追到悬崖边,无路可逃,一急便醒了。”
张龄问:“小果,这儿有郎中吗?”
小果说:“有。”
“那你刚快叫个郎中过来。”张龄说。
小果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少时,郎中来了。
是个女的,大约二十岁样子,眉清目秀,身材细长,挎了个药箱。
进来后,她把药箱放在桌子上。
走过来,搭了一下脉,又叫长生伸了伸舌头。
她看了看,左手又摸了摸额头,一会,她把手缩了回来,说:“没什么大病,受了风寒,多喝水,我给你开几副药,熬了喝下。”
说完转身走到桌边,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几味药,对小果说:“你每天熬二次药,少放水,味道要浓,早晚各一次,连续喝三天,就好了。”
“谢谢,阿玲。”小果说。
郎中叫阿玲。
“不用谢,这是应该的。”阿玲挎起药箱走了。
阿玲一走,小果便开始熬药。
熬好后,把药倒进婉里,等凉了,端过来。
“公子,你起来喝药吧。”长生缓缓爬起来,他脸色苍白,嘴唇焦干,两眼深陷,头发杂乱。
“公子,你身体这么健壮,怎么禁不起风寒?依我看,你是有心病,想远方某个相好的女子吧?”
小果把碗递到长生嘴上,长生张开嘴,抿了几口,一股苦涩的滋味,从唇齿间一直流进肠胃中,肠胃猛地一阵痉挛,长生强忍住不让它呕吐出来。
“我没有。”
“我不信。”
“信不信随你。”长生把药喝完后,药汁还留在唇上。
小果掏出手帕,细心替他擦了擦。
“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什么也别想,都是身外之物,只有身体是自己的。”
小果擦好后,收起手帕,拿起碗,转身出去了。
听说长生病了。
淡红柳绿都来看望他。
淡红柳绿坐在床边木椅上,桌上放了两杯热水,是小果倒的。
“两位姐姐,水凉了,来了连口杯水都不喝,你让怎么过意的去。”
小果站在她俩身后说。
柳绿说:“小果,你太客气了,我俩又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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