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月说。
程雨酥给她发了个“好”。
过了一会，程雨酥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打字问：“我要不要给他披件衣服？”
“啊？”
“那个，我看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就是……”
这次花昭月没出声，只是在聊天框里给她扣了个问号。
程雨酥很识时务地没有再接着说下去。
“你老老实实呆着就行，别做什么多余的事。”
花昭月没好气道。
程雨酥：“哦。”
又过了几分钟，花昭月见程雨酥那边没什么动静，不由开口问：“喂，你干嘛呢？”
十几秒后，程雨酥发来消息：
“他睡着的样子。”
“好好看。”
花昭月：？
“不要沉迷男色，色令智昏啊，小雨酥。”
她严肃道，“别忘记我们这次的作战任务。”
“没关系的，我本来就不聪明。”
顿了顿，程雨酥又补充道，“而且真的好好看。”
花昭月：“……”
死恋爱脑。
没救了。
“有多好看？”
她说，“给我看看。”
“我不敢拍。”
程雨酥老老实实说，“我怕他醒。”
“……怂包。”
……
几分钟后，上课铃响起。
任课老师也在铃声结束前走进了教室。
听到声音，江流白揉了揉眼睛，从桌子上爬了起来。
旁边程雨酥一颗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里。
她用力搅动着自己的手指，既紧张，又期待。
期待江流白能看到自己，期待江流白能和自己说说话，期待能有机会……得到更多。
但很可惜，江流白只是迷迷糊糊地爬起来翻开了课本，然后就又趴了下去。
全程压根就没有往旁边看一眼。
程雨酥：“……”
“怎么了，什么情况？你俩怎么不说话？”
耳机里的花昭月问道。
程雨酥把情况给她讲了一遍。
“……这人是猪吗，这么能睡。”
花昭月忍不住吐槽道。
这时，擅长胡思乱想的程雨酥委屈巴巴地打字道：“花花，你说他会不会早就发现我了，只是因为不想理我，所以才——”
“别胡思乱想，不要内耗，没有这种可能。”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花昭月迅速打断，“与其想这些没有用的，倒不如多思考思考待会他发现你了你该怎么跟他说。”
“……我知道了。”
程雨酥感动地打字，又听她说道，“要是真的早就发现你了，不想理你，直接让你滚不就好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程雨酥：“……”
她默默把聊天框里还没来得及发送的“花花，你真好”给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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