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影厂。
剪辑室内，李艺书在看《剑雨》的最终剪辑版，跟他构思的电影情节大差不差，除了几个镜头有点多余外，基本是不需要再怎么修改了。
特效方面，子弹时间制作的很完美，比当初在川蜀时临时拍摄给麻生太郎看的效果要好了不少，但作为几十年后看过纯特效大片的李艺书来说，比网大的五毛钱特效还要差。
不过这个特效放在当前的1992年，算是很不错的了。
“怎么样李导？”看完以后，徐砜觉得很不错，直接询问道：“现在剪辑的可以了吗？”
“很不错。”
李艺书认同道：“徐姐，可以联系欧洲那边的片商了。”
“好的，等会儿我就去联系。”
徐砜脸色一喜，她今天也是第一次看完整版的《剑雨》，剧情方面没什么可说的，基本上还是那套夺宝的路子。
可是拍摄的画面感还有武打戏，却是能够给人眼前一亮的既视感。
有别于当下香江的武打片风格，开创了一套属于李艺书自己的“武侠世界”，特别是最后的竹林大战。
不说巩丽跟于承辉在竹林之间利用轻功相互追逐的那种飘逸感，单单就最后决战的晚上，天上开始下起了大雨，巩丽面若冰霜，手持一把锋利的长剑，在大雨之中刺去的这一剑，真真是惊世骇俗！
天地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不动了一般，从天而降的雨珠定格在了空中，镜头从远到近，一滴雨珠从小变大，然后剑尖直接刺破雨珠劈成两半，刺向了于承辉。
巩丽这一剑，足够划进武侠电影史！
别人不好说，反正徐砜看到这一幕，整個人都激动的不行，这才是武侠片该有的意境。
一慢一快一决心，一剑一水一平生！
越想越激动，徐砜忍不住问道：“李导，巩丽这一剑，实在是太惊世骇俗了，到底是怎么拍出来的？”
“主要还是通过物理的方式拍摄出来的。”
李艺书简单的说了一下原理，之后又说道：“为了拍长剑刺破雨珠的画面，赵飞指导前前后后拍了上万张照片！”
这最后惊世骇俗的一剑，说白了其实就是类似定格动画效果，将逐格拍摄好的照片序列、重新排列改变时间进度就可以做出来。
简单一点说，就是拍摄了无数张长剑刺破水珠的照片，从中筛选出最好最完美的那些，然后拼凑起来，组成一个连串的长镜头。
而大雨定格在空中，就是雨水悬停的魔术，也是一种视觉特效。
“李导的想象力果然是天马行空，难怪能拍出这精彩绝伦的武打戏。”
徐砜忍不住赞叹起来，一般的导演，根本想不到这些特殊的摄影技术。
“哈哈，徐姐你这么夸，我可就虚心接受了。”
李艺书笑眯眯的说道：“欧洲那边的片商答应购买版权的事，应该不是问题，徐姐到时候跟他们谈版权交易的时候，可以尝试全欧洲的版权打包，但是版权最好在1000万美元！”
“1000万美元？！”徐砜吃惊道：“能卖这么多吗？”
李艺书道：“应该不是问题，分摊到欧洲几十个国家，平均20万美元一个国家全版权，这些片商是能够接受。不过也不好说，反正500万美元是最低价。”
这不是文艺片，当初李艺书的《那山那人那狗》在拿到了金狮奖以后，卖出全欧洲版权，拿到了300万美元。
这个价格算是很不错的了。
不过分摊到欧洲几十个国家，平均下来，一个国家才五六万美元。
说少也不算少，但说高是真不高。
毕竟是纯华语文艺片，受众群就那么多，300万美元对标电影成本，肯定是大赚特赚的。
但是《剑雨》不一样，这是一部“科幻巨制”，相信到时候那些欧洲片商们，在看到这些特效镜头后，一定会惊呼不断，乃至是惊叹不已的。
《那山》基本都是走录像带发行，但《剑雨》却是可以上院线的，剧情也不算复杂，如果走科幻片路线的话，就不必跟欧洲人解释，为什么中國人可以飞天遁地，还能够操控“雨水定格”。
所以上院线就代表能有额外的票房收入。
加上这部电影的主创阵容也很豪华，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大导演+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女主角。
巩丽在欧洲的名气还是很大的，前后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知名度，在欧洲还是有一小撮影迷的，她的首部在欧洲上映的“科幻电影”，多少能够吸引一点影迷进去。
这么一算的话，1000万美元的全欧洲版权，真不算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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