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不利女主人，一个是只生女儿不生儿子。
这两大缺陷击中了何蕊的痛处。
不利女主人，是风水问题。
只生女儿不生儿子，是命理问题，也就是命中注定五子。这一点，恰恰是何蕊最担心的。
其中的一个重要原因，是因为她是妾命。也就是无论嫁给谁，都不能做原配正室。即使是正妻，也不是原配，而是继室。
继室虽然可以成为法律上的正妻，但是丈夫的原配夫人往往已经留下了子女。原配的子女跟继室之间，关系就比较微妙。
如果原配妻子有儿子，在继承家业上，就容易跟继室发生矛盾。
香江虽然已经比较发达，经济上比较富裕，但是一些封建社会传统却遗留下来。
落实到何蕊身上，她丈夫的原配妻子因为精神问题住进了青山医院，现在也没有离婚。
何蕊虽然号称是妻子，其实只是个外室，甚至只是个情人。妾还有个名分，她连个名分都没有。
1971年之前，香江的华人可以按照《大清律例》的规定纳妾。这年10月份通过的《婚姻改革条例》，才废除了纳妾制度。
如今才过去20年，一些年纪比较大的人还有妾室。
虽然法律上已经废除了纳妾制度，但是不少有钱人仍然养二奶，何蕊就是被人包养的二奶。
原配夫人没有儿子，如果何蕊能生个儿子的话，给丈夫生一个继承人，她也可能母凭子贵扶正。如果生不了儿子，包养者就可能找别的女人生儿子。
现在她还有些姿色，以为她还有生儿子的希望。一旦年老色衰，加上生不出儿子，她就没有多大价值。即使不被抛弃，也会被逐渐冷落。
从睇相乌那里，李蒙也了解到何蕊所谓丈夫胡达的一些情况。
胡达家里是做航运的，跟英资关系密切。五十年代起，胡家就是香江航运业的龙头之一。后来进军商业地产，现在在香江有三座大厦。据说胡家的身价可能有上百亿美元。
胡达年轻时就是个花花公子，跟女明星绯闻不断，现在四十几岁了，仍然时常传出跟女明星的绯闻。
何蕊是选美出身，出演过几部片子。但是最好的时候也只演过女2号，始终没有火起来。
说的难听点儿，何蕊号称太太，也不过是被包养的二奶而已。
何蕊的处境，她自己清楚，李蒙也清楚，只是没有点明而已。
“要想化解这个尴尬处境，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何蕊急切问道。
“先别着急，我问你个问题。”
“你说。”
“你知道因果么？”
“经常听说。”
“因果的问题比较复杂，咱们说个简单一些的。人说地狱门前和尚多，你知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和尚干了坏事，要下地狱。”
“这个答案部分正确，有一些和尚确实做了坏事要下地狱，但是也有很多好和尚也下了地狱。为什么好和尚也下了地狱呢？因为他们承担了别人应该承当的因果。”
“你在谈玄学还是佛学？”
“都不是，就是普通的人情世故。听说过有人有病，拜和尚为师，到寺院修行的事情吧。听说过小孩子养不活，就从小从到寺院去拜师修行的事情吧。”
“这些人为什么要去寺院？因为他们不去寺院就会死。他们本来该死，却没有死，这就改变了因果关系。谁改变的？收他们为徒的好和尚啊。徒弟的因果不会消失，被和尚师父承担了，所以好和尚也要下地狱。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说的就是这种情形。”
“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帮你化解，就承担了你的因果，所以我需要承担因果的报酬。”
“我也没说不给你钱啊。”
“但是我要的钱比较多。”
“你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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