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既然我欠姑父一条命，那么你是不是也欠我一条命呢？
放心，你先走一步，我马上去陪你，别怕！”
苏哲脸上浮现温柔之色，说完又把她的头按进水里，一下又一下。
江氏腿一软，瘫倒在地，然后疯狂的大叫，“快救人呀，快呀，我的素儿，爹，你愣着干什么？快把我的素儿弄上来。”
“老爷！”苏老夫人也骇然，惊呼出声。
不知为什么，苏丞相垂下眼颊，并没有发出指令。作为苏府的大家长，苏哲这样的行为要是他想阻止，早就把人弄上来了，可想到府里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他并没有阻止苏哲。
既然今日哲儿做出这样的事，那么作为苏府嫡长孙，就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江家和苏家之间的事，也要有个了结。
苏丞相不开口，苏大老爷却说，“救命之恩，就用命来还，但外甥女当年诓骗哲儿，以致哲儿陷入危险，这条命也该还给哲儿。妹妹放心，等外甥女上路，我就把哲儿送下去给妹婿赔罪。”
江氏听的浑身直哆嗦，心里发寒。理智上她明白苏哲是在逼她们，逼她退让。
这些年，她仗着丈夫对苏哲的救命之恩，在苏府作威作福，每次都拿恩情逼着苏家退让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以为这次也一样。
苏哲刚才的话说对了。仗着这份恩情，素儿嫁进宋家，宋清岩以后得路还需要苏府支撑。
她自是没想到今日苏哲会发疯。她其实可以赌，苏哲只是在威胁她，并不想死。
可她也害怕苏哲抱着必死的决心把她们母女俩拉下来。苏哲死了，苏家还有一个苏翰，而她只有素儿一个孩子，根本就不敢赌。
所以她此刻半点硬气不起来，瘫软在地，苦苦哀求：“别这样，你快停手。姑母求你，姑母只有素儿一个孩子，她是我的命根子，我们再也不敢了，真的，我们真的再也不敢了。
你上来，我答应你，我们两家互不相欠，我以后再也不仗着你姑父的恩逼迫你们了。”
“姑母说真的？可我不相信呢。”苏哲停下手上的动作，斜睨着江氏。
“那你想怎么样？”江氏崩溃。
“用江素发誓吧！要是从今往后，江家再挟恩图报，江素就死无葬身之地。”苏哲语气淡然，眼神冷漠。
“你就这么恨我们？”
“爹，大哥？”江氏心寒，望着自己的亲爹和亲哥。
“看来姑母是骗我的。”苏哲说完，又准备把江素往水里按，却听到江氏凄厉的喊叫：“我发誓，从今往后不在对苏家挟恩图报，如若违背誓言，让我女江素不得好死。
行了吧，你满意了吧？苏哲，你不得好死。”江氏喊完，就伏在地上痛哭，那个样子，任谁看了都不忍心。
可苏哲半点不忍都没有，把不醒人事的江素提起来，放到江氏身边，看着下人把人抬到后院救治，才对着长辈们行礼。
“大哥，快回去歇着吧！”苏翰扶着苏哲往后院而去。
苏丞相和苏父相互看看，均没有说话，苏大夫人等苏哲走远，才忍不住痛哭出声。
“哲儿比我们有魄力。”苏丞相望着苏哲的背影，叹了口气。
苏父没有说话，眼里却满是欣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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