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早抛弃他，早解脱！”
凌靳言打了个“哈秋”，心里想想：莫不是感冒了？
无辜的路人，凌靳言飘过！
听着好友的义愤填膺，殷素素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
“生完孩子后，我们还没有那啥。”
“你是说……”
“我-靠，没想到凌靳言这么男人！这么长一段时间，对如花似玉的妻子呵怀备至，我错看他了。”
这转变？
形成鲜明对比。
其实程萧本人也不相信凌靳言会对素素没感觉，毕竟当年他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
这算不算马后炮行为呢！
为了防止对面那死丫头说出越来越露骨的话，殷素素无奈地透露。
“是我不同意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说嘛！像你这样的美人，谁不想摸摸碰碰，原来是这样。”
“你能别这么不着调吗？”
殷素素无奈地摇摇头，程萧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安啦，安啦，宝贝，我这就是在给你出谋划策呀！”
“你难道就没觉得凌靳言对你很特别吗？”
程萧暗示，但愿自己不开窍的好友能够想明白。
“特别狠吗？”
殷素素回了一句，他确实对她挺狠的，在她还没生下孩子前，一直压迫剥削她。
很多事情，她都隐瞒了，没有和任何人提过一嘴，包括好友程萧。
“额，这个……”
殷素素的回答让程萧不知怎么往下接。
“我服了，殷素素同学，你的高智商和高颜值是拿情商补的，老天爷果然是最公平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殷素素越听越糊涂，就不能明说吗？
“宝贝，你太高冷了，对待男人，尤其是像凌靳言这样的男人，偶尔的放低身段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不要。”
殷素素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要她讨好凌靳言，不可能的，而且以她的性格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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