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你是？
荷鲁斯将新出现的名字记下，同时调动感官，寻找附近是否存在着刚才那名神秘的飞行者。他的寻找毫无疑问是失败的。
而尤其令他不解的是，帝皇在听到这一疑问后，眼神首先看向的却是他。
那名为莫尔斯的人难道和他有关联吗？
+我认识他。+帝皇说，这金色的伟大之人的情绪有些低落，荷鲁斯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拭去帝皇哪怕最不起眼的悲伤。
帝皇随后开口，用上他也许更真实的声音，这让他的感染力愈发打动人心，
“如果他不想出现，我无法令他回来。我的孩子，”他顿了顿，“你拥有伟大的命运。我需要你，你是佩图拉博。”
“我是。”
“我是帝皇。泰拉的帝皇，也是人类之主。”帝皇冷静地说，他向前一步，越过山峦群峰的雪顶，奥林匹亚更多的细节映照在他散发金光的明亮虹膜中。
从洛科斯起，他观察着整个星球，在不同寻常的深入建设中寻找子嗣的性格与成就。
须臾过后，他脸上浮现愉快的笑意。
“接着有人告诉我，我的力量和才智不属于我自己，而除此二物我一无所有。我当时认为他只是在羞辱我，后来我又想过他是否在用这种方式来推动我的成长。”
他握住帝皇的手掌。
佩图拉博的语调相比他冷峻的容色而言显得飘浮不定，一层阴郁的忧愁与携着低温的风一起在他的黑发上凝成冰晶，他看着帝皇，视线的焦点却不在那儿。
佩图拉博视线的中心回到帝皇身上，他那年轻智者的严肃在此刻尽皆融化，变作柔软的诚恳。
荷鲁斯试着向他用充满自信的点头来表达肯定，在帝皇结束他的开场白之前，他不允许自己进一步去干涉父亲的对话与抉择。
“他问的是，我是否真的心甘情愿为一份可能正确、可能错误的道路献出一切，即便我或许将要一无所获。”
荷鲁斯与佩图拉博一起进入思考，他的兄弟从一个全新的角度在解读他们的存在，他过去并未想过这方面的事。
他的尝试收效甚微。荷鲁斯并不气馁，他会去爱他的每个兄弟，尤其是一个如此关心母星人民的、高贵严肃的领袖。而现在，他们只不过对彼此还不够熟悉。
帝皇的目光移向佩图拉博身旁。倒映阳光的苍白雪顶上，浮出一块焦炭般的黑色。
“伱成就诸多，尽管你年龄尚幼。我看见真正的和平正在这个世界上铺展，宏伟的城堡与农人的器具同步地获得了奇迹般的更新。当你来到这里时，奥林匹亚已经取得了自行进步的全部基底条件。我看得出你对建造与知性的追求，我们可以就此进行诸多讨论。”
他咽下后半句，在眼神交流里与帝皇达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心照不宣，荷鲁斯迫切地好奇着。
“现在，回顾我的过去，我从他的一言一行中终于听见了他从未说出口的问题。他真正在问的，是我真的准备好将我的天赋、力量、精神，以至于生命，都投入到我所说的事业中了吗？”
帝皇沉默地倾听着他子嗣的话。
“后来有一天，他受伤，人们死了，我见到你。至今我仍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误导致了那次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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