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第二条，不是直接卖剧本，而是合作，这让毛玉山明白了吕凡的态度。
吕凡这是在告诉他，即使没有你，吕凡也可以通过工作室运营这部剧本。
这让见猎心喜的毛玉山一时难以做出决定。
毕竟一个好剧本是真的很难遇到，更何况还是让自己很满意的剧本。
他犹豫了。
他并没有立刻决定，而是转移话题，问道：“抖音上吕凡先生你拍摄的视频很火，但是我却发现，有很多的网友在质疑你涉嫌抄袭？”
“而且还是一部网络小说？”
毛玉山看向吕凡，他这是在增加谈话的筹码。
但是吕凡却笑了，淡定地问道：“不知道毛先生觉不觉得，那部小说也是我发布的呢？”
毛玉山：“……”
……
最后，毛玉山还是同意了吕凡的合作方式，不过，在此基础上肯定要进行修改。比如，关于《功夫》剧本的合作模式，鉴于吕凡现在什么也没有，所以吕凡只能占到电影投资的百分之四十，换句话说，就是吕凡用剧本和自己的表演进行电影投资，至于其他的，全都是毛玉山来考虑。
包括但不限于电影投资、拍摄团队、演员的寻找，当然在演员的寻找方面，吕凡也可以提供一些建议。
“合作愉快！”
走出咖啡厅，吕凡还是忍不问毛玉山，“毛先生确定不加入我的工作室吗？”
“谢谢吕先生的欣赏，还是不了，毕竟我也有着自己的工作室。”
说实话，吕凡还真想将毛玉山拉进自己的工作室，毕竟以后自己是一定要有自己的拍摄团队的，而现在的毛玉山在各个方面，都很不错的。
不过，毛玉山也并没有讲话说死，“不过，我想我们以后应该有很多的合作机会的。”
“不知道吕先生的工作室叫什么名字？”
毛玉山突然问道。
“呃……”
“叫国风工作室，刚刚成立没有多长时间。”
在行业内还没有任何名气。
“国风工作室……”
毛玉山细细品味，然后才道：“好名字，电影《功夫》，的确符合国风这个名字。”
“也不必叫我吕先生，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那你也可以直接叫我名字，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毛导演。”
吕凡纳谏如流，“不知道毛导演准备什么时候筹备电影的拍摄事宜？”
“立刻就筹备。”
吕凡知道毛玉山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他们刚刚签订了合同，这边就开始准备电影的拍摄了。
当天吕凡将《功夫》的剧本发给他，而晚上的时候毛玉山就给吕凡打电话，说他已经将剧本看完，明日就开始准备演员的选角事宜。
“这么快！”
吕凡惊讶，随后问了一下选角的地点。
……
吕凡前世并不是混娱乐圈的人，所以对于电影选角、拍摄什么的还是很好奇的。
对于娱乐圈的了解，也是通过其他渠道，更多的是新闻。
毕竟时不时网络上就爆一个大瓜，震碎人的三观！
亦或是某某明星人设崩塌，甜美女生竟然是……咳咳！
吕凡来到了位于郑市一处酒店内，毛玉山在酒店中租了一商务会议室进行面试工作。
这让吕凡很不解，一个电影的选角不应该是先让其发酵一段时间吗，也可以让有意向的演员有个考虑时间。
“怎么说呢，其实我并不想找娱乐圈中的人，我更喜欢素人！”
毛玉山抽着烟，烟雾缭绕，其面孔看起来也有些飘渺，深情之中夹杂着一丝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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