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光是看着，就能让人联想到它开瓢的威力。
这不是张菊的武器吗？她平时都拿在手上，今天怎么空手就出门了。
童慕走过去，将它拿起来。
仿佛一声惊雷从脑子里炸开，一幅幅画面闪过。
一室旖旎，春宵玉暖。
一片和谐的场景，被一个突然闯进的半大孩子撞见。
孩子的脸很陌生，但绝对不是默默那张脸。
他乌黑的瞳仁看着两人，把两人吓个半死。
这么一副纯真的面孔对着他们，床上两人却浮起恶毒的神色。
男人转过身，童慕头一回看到活的会动的杨志成。
他起身，摸了摸孩子的头。
孩子很乖，看着他，又指了指张菊。
催声道：“我要回家告诉妈妈。”
杨志成笑了笑，猛地捂上他的嘴抱起来。
接着对身后的张菊怒吼，“去厨房！”
童慕的手有些颤抖，菜刀几乎握不住。
作为一个旁观的成年人，她几乎能想象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继续看下去。
张菊拿起菜刀，一刀一刀挥下去。
男人充当着帮凶，在一旁紧紧捂住孩子的嘴，直到他没有声息。
整个屋子都回响着钝物击打血肉的闷响，沉重压抑。
血流在厨房的地板上，沾满两个人全身。
直到全部分成各种小块，张菊才颤抖着抬起头。
她的神色癫狂，眼里带着首次杀人的迷茫和惊慌。
“现在……该怎么办……？”
杨志成长长喘了两口气，坐在一边的矮凳上，摸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
有一口没一口吸了起来，脸色疲惫。
张菊呆坐在一边，看着手中鲜红的血迹忍不住哭出声，“你快说话啊！”
杨志成抖了抖烟灰，说出与长相完全不符的话。
“待会儿拿东西装起来，这几天咱们隔三差五丢出去。”
张菊全身发着抖，惊魂未定的看着他。
“可要是……要是你老婆找他怎么办？！找不到人他会报警的！到时候警察上门来了……”
杨志成狠狠淬了一口，“每年有那么多人失踪，警察找到了几个？”
“不想被警察抓到，就赶紧过来收拾，地上这些血也得擦干净！”
杨志成拿了几个黑色塑料袋，开始装起来，还不忘叮嘱张菊。
他熟练的样子，仿佛是个多年的侩子老手。
刚弄完一切准备出去丢垃圾，房门被人敲响了。
张菊犹如惊弓之鸟，害怕的看向门口。
“怎……怎么办？”她哆哆嗦嗦的，呜咽着，“肯定是警察上门来了……呜呜……”
杨志成不耐烦的瞪她一眼，“怕什么！”
“这才多长时间，不可能来得这么快！”
他知会了下张菊，“你过去，看看是谁。”
见他这么淡定从容，张菊也慢慢镇定了些。
她穿着赶紧的鞋子衣服，过去猫眼看了一眼，接着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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