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实话实说，那套程序还是很复杂的。他们这样的公司，勉强能吃下。
反正他已离开公司，是死是活与他无关。
快五点的时候，原来跟老板一起创业，后来被辞退的经理乔斯打来电话。当时雷蓬莱还是在健身没有接，等做完一组运动，再回拨回去。
两人寒暄过后，对方说明来意。
还是马经理那个事。
那事闹得挺大，如果弄不好，公司还真有可能赔客户一百万美元。公司就一小公司，哪有那么多钱赔。公司老板死皮赖脸求到乔斯帮忙，乔斯以竞业条款为由，无法帮忙。但答应帮打电话给雷蓬莱。
他告诉雷蓬莱，愿不愿帮由雷蓬莱决定。至于为什么他要打这个电话给雷蓬莱，是因为比较信奉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哪怕不是朋友，也不要竖个敌人。
江湖险恶，生活更不易。
“五点半过后，开黑名单十分钟。不过话先说明，就算打过来，不是我的问题，我不会帮忙。你也先和他们说，别弄得你自己好心帮忙，里外不是人。”
“我知道。多谢你啊，蓬莱。有空来魔都玩，我们一起喝一杯。”
这个乔斯，别看名字像老外，其实是中国人。据以前喝酒时透露，他母亲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他斯斯文文。
五点四十，今天的健身结束，雷蓬莱在休息区休息。
才解除马经理的黑名单，对方就打电话过来。
“蓬莱，太好了，终于打通了。”
“找出是我的问题了？”
“没有。蓬莱，没挂电话，算我求你了。过来帮忙看看，公司不会让你白帮忙。”
“以老板的能耐，业内应该能找到人出手，何必找我？就算找我，以我码农的实力，也解决不了。”
“老板找了，查不出问题……”
“那我更查不出问题了。就这样，别再找人找我了，我还是那句话，找出是我的问题，我负责。不是我的问题，我无能为力。”
雷蓬莱挂断电话，再次把马经理的号码拉入黑名单。
没想到，等他洗完澡出来，发现乔斯打了三次电话过来。
雷蓬莱拿起手机想要回拨过去，恰好乔斯再次打过来。
“乔大哥，不会还是那个事吧？我不是说明了吗？”
“蓬莱你别生气，是那个事，但不是你以前公司人。是那个项目的客户找到我这里，想托你看看。你要多少钱都好说。我打听到他们要索赔一百万美元，你就狮子大开口，吃一口肥的不香吗？”
“可你以前的老板找人看过，查不出问题。你知道我的水平，那些高手都搞不定，我怎么可能搞得定？”
“那不一定的，项目你从头到尾跟着，比较熟悉。那些高手也就随便看看，看不出问题不敢沾手的。一旦沾手，后续再有问题，麻烦就转到他那里。”
同行死一个算一个，没谁那么好心。乔斯的话，雷蓬莱听明白了。能出手私下挣外快，谁都想挣。可外快不好挣，没必要惹一身臊味。反正死的是同行，将来少一个竞争对手。
“你就和他们接触一下，能不能成再说。结个善缘，也是不错的。”
“行吧。”
“那我把你的电话给他们？”
“嗯。”
很快，对方打电话过来，自称是云腾国际科技公司老板刘云腾。
刘云腾，雷蓬莱不认识。
云腾国际科技公司，他听说过，就是他辞职前公司那个大项目的客户。
对于这种客户，雷蓬莱其实是没有什么好感的。价格压得低，要求苛刻。当然，如果不是价格低，也轮不到雷蓬莱以前那个公司拿到手。
刘云腾没说什么，只求请雷蓬莱吃个饭。尽管雷蓬莱一再强调，高手都弄不了，他也无能为力，对方还是坚持要吃雷蓬莱吃饭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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