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年哭笑不得,这夫妻二人给自己徒弟教的什么鬼东西!是要把他们培养成强盗吗?

任海生道:“李兄是炼丹高手,那这次所有的灵草有劳了李兄炼制了。”

李千年道:“有了这些灵草,一炉可出十几枚筑基丹,足够他三人使用了,那老夫先告辞了。”李千年摆了摆拂尘,示意两个弟子跟上,再让他们教下去,只怕要教出两个大逆不道之徒。

任思月不满地喊了句:“等等,还有,没分完!”

任海生诧异:“还有?一株月见白芨还不够吗?你们不是机缘尚可吗?”

皋福率扭扭捏捏又抖出一株灵草。

“咦?莫非是……百夜牡丹?相传可以花开百夜的灵草,有镇人神魂,克制心魔的非凡效用。”曾夫人即便不熟悉灵草,也听过它的大名。

李千年脚下虚晃,整个人已经消失,片刻后出现在桌边,一把抓住那株灵草端详起来。

良久,李千年认真无比,说道:“这是一株五百年份的百夜牡丹,如果能炼成一炉却邪除魔丹,之后修行路上再也不怕心魔侵袭,对我等金丹修士亦有大用,即便拿去拍卖也是有市无价的宝物。”

任海生和曾夫人脸色变幻,什么时候东陵草园这么容易出货了?如果不是上古结界限定只有炼气修士可以进入,夫妇二人真想去洗劫一番。

“快,讲讲,你们如何得到这株灵草的。”曾夫人循循善诱,诲人不倦,小课堂再次开启。

“有一个修士,身法十分了得,他先拿到的灵草,却被我们发现,他跑得飞快几乎追他不上。”任思月回忆起来。

曾夫人站起身来,双手握拳,似乎给女儿鼓励一般,“乖女儿,那你们是用何等妙法,抓到他!战胜他!抢过了灵草呢?”

莫凡哭笑不得,这是曾夫人原来平时在家里就这样教育女儿的?难怪的任大小姐如此刁蛮。

任思月接着说道:“后来我们同那修士喊话,让他注意前方树木,不要撞上。”

曾夫人微笑鼓励道:“不错不错,即便是敌人,也不失了仁慈之心,女儿做得非常好,娘为你骄傲,你接着说。”

任思月道:“结果他非要跟我们说话,就是不看路,还说我是死骗子一伙,结果撞到树上,撞晕了,我们就捡了灵草。”

噗!

听着女儿讲述,正在开心喝茶的任海生一口喷了出来。

李千年哈哈大笑道:“守株待兔也不过如此!”

任思月却不罢休,“哼,要不是死骗子拦着我,我非踩死那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曾夫人单手掩面,转过头去,这小课堂有点失败呢。

任思月盯着皋福率,怒气冲冲道:“还有呢?”

皋福率闻言,打了个冷颤,身子一抖,又拿出一堆灵草来。

“这是三阶灵草亡魂花,这是三阶灵草紫荆滕蔓,这是……”李千年一件件查看灵草,一个个报出姓名,越是查看,他越是心惊,这十来株的三阶灵草究竟从何得来?一连串疑问升上了李千年的心头。

“机缘尚可,呵呵,尚可?!”任海生坐在太师椅上,反反复复念叨着这句话。

看向莫凡的目光已经从和善变成狂怒,这小子满嘴胡话,天大的机缘竟然说成机缘尚可,自己刚刚竟然信了他,连自己都差点骗了,简直该死!

这小子必然骗了女儿,什么功法之说一定是该死的小子耍的计谋!这小子居心叵测!一定在觊觎什么?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翻滚跳跃难道是他这小子看上女儿了?

一念及此,心中有个声音在大喊,不能留,这小子不能留!任海生在暴怒的边缘,不行,一定要一掌拍死这小子,宝贝女儿很危险!

任海生突然一跃而起,向莫凡拍去,李千年忙抡起拂尘招架,另一边曾夫人也拉住了任海生的手臂。

还在分东西的众人吓了一大跳。

“爹,你怎么啦?”任思月眨着眼睛,惊讶地看着狂怒的父亲。

“咋回事?”皋福率一头雾水。

“夫君你心魔发作了吗?快来服下这株百夜牡丹。”曾夫人脸色苍白。

“你们都没发现,这小子满嘴胡话吗?还枉我信了他,你们说,这叫机缘尚可吗!”任海生暴躁狂怒,大喊出声。

莫凡一脸愕然,谦虚都能惹来杀身之祸?

“说!这些机缘你们都是从何得来,要是敢骗我一句,我就捏死这小子。”任海生须发飞舞。

任思月眨巴着眼睛道:“爹,这些都是我们一路打劫那些低阶修士得来的。”然后把三人如何设置陷阱,如何获取灵草的事情说了一遍,这些都是发生在前往瀑布之前,只不过这些灵草比起月见白芨和百夜牡丹就差了太多。

女儿的讲述让任海生渐渐平静下来,他根本不信莫凡,但是对女儿没有半点怀疑。

眼见父亲如此狂怒,任思月也不敢多想,悄无声息地走到莫凡身边,以低不可闻的声音道:“最后那个以后再分吧,死骗子你赶紧回去。”她虽然讨厌莫凡,但是让莫凡死在父亲手里她还是于心不忍的。

莫凡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皋福率离开,皋福率何等机智,立即道:“我们分完啦,师父我肚子饿了,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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