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补充：“对不起啊，之前心情有点不大好，不应该冲你乱发脾气的……”
男人睫毛半敛，嗓音维持在零度以下：“道歉这种事情，可以说，也可以做，你觉得哪一种更容易获得原谅？”
倾小沫翻翻白眼，她这不是特意把茶给他送过来了么？他还想怎样？
“要不你打我一顿吧？”
她把托盘放到一边，脑袋枕着他的腿，从下往上看着他：“打我一顿解解气，嗯？”
19岁的女孩儿，一举一动还带着未脱的稚气，发脾气的时候趾高气扬，讨饶的时候又乖巧柔顺的不得了。
凉暮生目光幽暗，盯着她白皙的小脸：“打哪儿？”
真打？
倾小沫一愣，原本觉得他这种一看就是从小接受西方教育的男人，应该是习惯走绅士路线的，肯定不会动手打人。
早该看透他就是个伪君子！
咬咬牙：“想打哪儿就打哪儿！不过最、最好……不要打脸。”
明天还要参加剧本的研讨会议呢，她可不想肿着张脸去。
男人薄唇勾了勾，微微抬了抬下巴：“趴过去。”
“啊？”
“趴下。”
“……”
倾小沫不大清楚他到底想打哪儿，惊疑不定的看着他，还是慢慢转了个身，趴在了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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