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顾甜甜听见许彬好像说了什么，但又没听清。
“哦，没什么。”许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对人家姑娘说，我有一个系统，刚才系统给我开发了新技能，足够我在美食摄影界风骚天下一举成名？
许彬拿着相机看着照片有些发楞，心里一瞬间流转过数个念头，如果拍人，又会有什么样的效果？
许彬忽然有些焦急的拉开技能面板，看着已经灰下去的确认使用按键，活生生就生出几分急不可耐，然后就对系统吐槽起来：“系统，系统，你出来，好不容易给我整一个有用的不坑我的奖励，怎么还有限制，你就不能大方一点吗？”
“什么叫做好不容易，这个任务从两年半前就颁布了，按照预计，你应该在两年前就能激活这个技能的，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因为你的懒惰，已经白白消耗了两年寿命才达到预期目标，宿主，你应该进行的是自我检讨，而不是对我责问。”
许彬气结，一时又找不出反驳的话来，过了好半晌才说：“你的意思是半年让我接900个满意的客人，这个任务是已经做完新手任务二以后才有的，这怎么可能，就是现在用了两年半时间，还是我孜孜不倦的在M团上接私活和半夜去快活林站街才能完成的，就平时店里那点客流量，只怕还要多一倍的时间，再说了，你作为系统，难道就不能为你的宿主多考虑考虑多拉点客人吗，你昨天还说可以拉客人的，可我之前一点都不知道！”
“我已经为你开启了X客人通道，是你没有善加利用，至于拉客，现在我的能量值太低，如果无休止的拉客只能换来我的卡顿和滞慢，并且影响我的升级，而如果我不能升级，你则不能升级，鉴于如此相互依存的关系，我不可能用我宝贵的能量用来为你拉客。”
“什么鬼？能量槽？你还能升级？我也能升级？那些个X客人没有一个不长得颠覆我的三观，并且本来就来得很少，还谈什么善加利用？”
系统面板上最下方忽然有一小节类似血槽的蓝色柱状物高亮了一下，许彬这才看到：“这就是你说的能量槽？我之前都以为是界面装饰……”
许彬忽然声音小了一点，大概是心虚造成的：“那，那你要怎么才能升级，我又要怎样才能升级？”
“你对X客人的服务态度不好，从头到尾，X客人的满意度还达不到3%，自然拉不来回头客，而我已经消耗了许多能量帮你在X客人那里打广告，是你自己白白浪费了这些流量资源。”
“……”许彬也有些无语：“他们付的那些货币对我来说就是一堆破铜烂铁，我当然没办法待见，我可是活生生的人，总要想办法先付我老爹的医药费，填饱肚子把照相馆经营下去才行，水电费不是钱啊，照片纸和墨水的损耗不是钱啊，居委会收的卫生费不是钱啊，最可恨的是还要交税和交保护费……再说忽然多了你这么一个系统，又要做满意度任务，我又没办法改行，不然我去商海沉浮一下，至少能给我老爹再多请一个看护吧？”
“喂，你说话啊，你还没说咋们要怎么升级呢。”
许彬急道：“好吧，是我不够重视X客人，这个情况我会从下一个X客人开始改善。”
恰巧顾甜甜打开案板，挤到许彬身边来：“怎么了，许馆长，是不是照片拍坏了，不要紧的，刚才我看的那张就很好，后面就算拍坏了也不要紧。”虽然这样说着，但还是忍不住探头往许彬手里的相机屏幕看去。
“啊……”顾甜甜手里的刮刀掉到了地上：“怎么，怎么会这样？”顾甜甜瞪大了眼睛，从相机屏幕把视线转回来，看着许彬了眼睛里尽是不可思议和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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